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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子烟国标将实施,警惕上头电子烟

中国是电子烟第一生产大国,中国国内电子烟的销售数量在逐年增加,但电子烟的监管处于“无产品标准、无质量监管、无安全评估”的“三无”状态。若无标准进行严格规范,电子烟会对消费者的健康、安全产生直接的威胁。 为保护消费者利益,规范电子烟产业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下达了电子烟强制性国家标准的制订计划。《电子烟》(GB 41700-2022)是2022年10月1日实施的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归口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烟草专卖局。 国标明确规定,不应使产品特征风味呈现除烟草外的其他风味,即水果口味的、不含烟碱的电子烟产品不得再销售。新国标对烟具也有限制,10月1日起烟具上要标注吸电子烟有害健康,请勿在禁烟场所吸电子烟的健康警示。另外,烟具还应有儿童锁功能和防止意外启动的保护功能。 符合国标的电子烟 电子烟又名电子烟碱传输系统,是一类设计用来向肺部传输烟碱的消费品,可迅速向消费者传送足够的烟碱来模拟吸烟的感官感受,原理是将一个塑料管或金属的一端置于嘴中,吸气抽出装置中气雾化烟油混合物送入呼吸系统。电子烟包括电子雾化系统、可充电电池和充电器、电子调节器和可更换的烟弹。普通电子烟烟弹成分主要由水、丙二醇、甘油、尼古丁和调味剂等组成。 电子烟以其新颖外表,在年轻人社交圈中广泛传播。然而在这个传播之中,有不法分子瞄准了年轻群体以及电子烟监管确实,铤而走险在电子烟油中添加违禁物质,宣传“吸一口飘飘欲仙,安全上头无隐患……”,“合法上头”,“合法飞行”,这就是“上头电子烟”!与普通电子烟不同,“上头电子烟”掺入四氢大麻酚或者合成大麻素类等新精神活性物质。 上头电子烟 上头电子烟的成分 四氢大麻酚(THC):这是毒品大麻的有害成分,吸食后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常会出现幻视、焦虑、抑郁、情绪突变、妄想狂躁、意识不清等不良反应,长期吸食会导致免疫力低下,诱发精神错乱和自杀倾向。 大麻 合成大麻素类:人工合成大麻素的AM-FUBINACA(或MDMBCHMICA)成分比天然大麻植物中THC 成分的危害要大得多,同样的剂量下,毒性甚至比海洛因还大(1g 相当于5.5 g 海洛因),这导致很多大麻滥用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过量吸食而导致的中毒现象。 添加合成大麻素的烟油 2021年7月1日起,《关于将合成大麻素类物质和氟胺酮等18种物质列入的公告》生效,我国对合成大麻素类物质实行整类列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司法机关在具体量刑的过程中,会依照合成大麻素依赖性折算表,将合成大麻素折算成同比例的海洛因,来确定具体的毒品数量,以实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 如今电子烟国标出台,野蛮生长的电子烟逐渐走上正轨,然而要注意“上头电子烟”是否会转入“黑市”更加猖獗地售卖,这要提高警惕,加大打击力度。另外有些电子烟用户在正规电子烟市场无法购买自己喜欢的电子烟口味,从而转入其他非法销售渠道进行购买,有可能会买到披着“口味电子烟”外衣进行售卖的“上头电子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毒瘾。 需要谨记“上头电子烟”是毒品!不要因为一时好奇,让自己一辈子后悔。擦亮双眼,远离新型毒品侵蚀!“上头电子烟”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和隐蔽性,导致很多人群误吸而不自知,如果担心自己或他人误吸上头电子烟,可以通过毛发进行定性检测,也可以保存烟油等物质样本向检测单位咨询送检。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转自自媒体平台用户上传并发布,不做投资参考,不代表本站观点,若有冒犯侵权请告知下架。

大麻历史—上瘾五百年?

《上瘾五百年》 作者:[美] 戴维·考特莱特 著 大麻原产于亚洲中部,最早于六千多年前在中国有大量种植。大麻是有多种用途的高价值作物,除了萃取瘾品之外,产品包括食用油、可食用的大麻籽、牲口饲料、大麻纤维。中国人用大麻纤维制作绳索、渔网,以及平民大众的衣服原料——因为丝织品只有富贵人家穿得起。 由于大麻的用途广,韧性强——在各种气候区从海平面到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度都可以栽种,所以必然会成为广泛栽种的作物。大麻刺激精神的作用在许多社会中受到重视,其中又以印度为最。 印度被称为世界上最早崇尚使用大麻的文化。昔日的印度教医学(ayurvedic)与伊斯兰教医学(tibbi)的诊病者会开出口服大麻的药方来治疟疾等传染病或风湿等疼痛症。一般印度教徒和伊斯兰教徒的民间疗法也使用大麻,并且用它来消除烦躁与疲劳,在收获季节尤其常用。战士们饮大麻药来壮胆,苦修僧借它来安神;新婚夫妇用它增进情趣。大麻也是廉价而普遍的春药,甚至可在母马交配前喂食大麻。 大麻在印度的普遍使用显然在莫卧儿王朝统治的时代(1526~1857年)达到顶峰,印度次大陆上处处有人种植大麻,也到处盛行使用各种不同的大麻配方药剂。英国人占领印度以后,认为大麻是麻醉剂而反对使用。到了20世纪,西化的印度统治阶级也加以反对。一般民众和精英阶层的看法大都容忍效用温和的大麻药,毕竟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有人服用。至于吸食大麻烟与大麻脂,令人联想到社会底层的不法之徒,所以越来越不被接受。 大麻最初在欧洲出现是什么时候,我们并不能确定,但很可能是中亚草原的游牧民族引进的。希罗多德在公元前5世纪后半期撰写的《历史》之中有一段描写斯基泰人(scythians)在燃烧大麻籽的浓烟中“快活地叫嚣……他们以此取代普通的沐浴,却从不洗澡”。阿拉伯人从希腊医学和植物学中认识了大麻,也在跟伊朗与印度的交易中更直接地学会用大麻。按民间传说,药用大麻于6世纪中叶传入伊朗,乃是一位印度朝圣者带来的。但有些学者认为,大麻传入近东的时间应该更早,希伯来文的《圣经·旧约》和阿拉姆语的译本之中都提到了大麻。 打倒鸦片 到了14世纪,大麻烟的生产已经十分稳定,在尼罗河三角洲尤其显著。这期间,阿拉伯贸易商已经把大麻一路传播到非洲东海岸,再由此传入非洲大陆的中部与南部地区。简言之,哥伦布率领三艘缠满大麻绳索的大船于1492年8月3日早上从西班牙起航之前,大麻烟已经传遍欧、亚、非三洲的大部分地区了。 西班牙人于16世纪开始在殖民地栽种大麻,一直到大麻农业在加州兴盛了一段时期的19世纪早期为止。法国人和英国人也在殖民地种大麻。殖民列强种大麻为的是收取大麻纤维,主要是供船舰的绳缆之用,从未重视大麻的药用价值与影响精神状态的效能。 列强引入的奴工的看法可就不一样了。来自安哥拉的奴隶把(用朗姆酒、劣等烟草和其他东西买来的)大麻带到巴西东北部的甘蔗园,大约在1549年以后成为固定种植的作物。按传说,奴隶们把大麻籽放在捆入破烂包袱的布娃娃里。地主准许奴隶在一行行甘蔗之间的空隙栽培maconha(即大麻),也准许他们在农忙以外的闲暇时间抽大麻做白日梦。地主们自己却依然只抽雪茄。 当地的印第安人以及欧洲人与印第安人混血的乡下人学会拿大麻当药材和联络感情之用,后来城市的劳工也学会了。人类学家薇拉·鲁宾(Vera rubin)称这种使用模式为“大麻情结”,用途包括绳索与衣着、食物与香料、提神剂与补品、药材与消遣解闷之物(这末一项大多是在男性欢聚的场合中)。鲁宾指出:“民间对于大麻经常性的多方面使用,大致限于农民、渔民、城乡的工匠及粗重劳工等社会底层。此外只有在宗教仪式中有神职人员使用。” 欧、亚、非洲的大麻情结也在巴西发生,大麻变成巴西殖民地区穷人的鸦片。北美洲的大麻种植虽然比南美洲普遍,收成也比南美洲好,却没有出现这种模式。极有可能是因为运往英国殖民地的奴隶来自更靠近西非海岸的一带,使用大麻的风气并不盛行。此外,欧洲来的殖民者本来就有自己的以酒解闷的文化,以及17世纪兴起的抽烟消遣的文化。 17世纪晚期的通俗烟草招牌 19世纪晚期和20世纪早期的这段时间,美洲的大麻烟重心从巴西移到了加勒比海地区。转移过程与吸鸦片的全球化发展类似,关键因素都是移民与远途运输。自1838年起,美洲殖民地的奴隶制度结束,甘蔗园面临欠缺廉价劳工的问题。殖民农庄主人便从印度输入契约佣工,其中将近50万人到了加勒比海地区。大麻情结也跟着他们一起到来,这一点颇令白人社会不满。1913年的牙买加 《拾穗日报》 (Daily Gleaner)的社论指出,这东西传到有非裔族群的岛上,成为非裔族群喜欢栽种的作物,这是不好的现象,日后可能发生和中国的鸦片问题差不多的祸害。 事实果然与这个预言相去不远。到了1970年代,牙买加乡村男性成年人口有60%抽大麻,其中半数烟瘾很大。用大麻泡茶或充当补品与提神剂的民间药用方式也十分普遍,甚至笃信基督教的人也不认为吃喝大麻剂是坏事或可鄙的。 1900年以后的30年中,有超过100万名的墨西哥劳工进入美国西南部,吸大麻烟的习俗也跟着他们进入美国本土。当时正在进行的香烟革命教美国人用肺来吸入瘾品,顺便带动了大麻烟的传播,美国境内充裕的大麻供应量是另一股助力。田纳西州的罪犯只需摘起在路旁发现的大麻的花冠晒干,就有大麻烟可抽。圣昆丁监狱的受刑人索性就在狱内的空地上种起自用的大麻。 因为普遍容易取得,大麻烟的价格低廉,一支售价在5~50美分之间。这是认同此种新兴流行亚文化的都市年轻黑人负担得起的价钱。这种亚文化的英雄人物是爵士乐手,他们以身作则抽大麻而居推广之功。 劳工阶级男性利用大麻逃避现实、及时行乐也不算新鲜事。但当时美国人服食的大麻和传统印度大麻的服用形态并不一样,这是比较限于满足快感需求的,并不当作药用茶或民间药剂,只图吸它能够享受一下。美国人的使用模式有别于古老的且用途较多样的大麻情结,鲁宾称之为Marijuana complex(大麻烟情结)。 美国的大麻情结在20世纪60年代开始跻身主流社会。自从19世纪40年代巴黎的“大麻会馆”进入全盛期,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士就开始抽大麻,为的是寻找新鲜刺激以及诗人波德莱尔所说的“强化的个人特质”。但带头做的人非常少,跟进的人也寥寥无几。到了1960年代,数以百万计的穿着喇叭裤的学生点起大麻烟,情况可就不同了。心理学家威廉·麦格劳特林(William McGlothlin)对这个现象做了简单扼要的概括:“透过嬉皮运动的中介,大麻烟从一个社会底层的瘾品脱胎而成为中等阶级与上流社会的瘾品。”媒体对于嬉皮有利的(即便不是故意偏袒,也是不符合事实的)报道,加上种族隔离制度、都市物质主义、越战的令人反感,都引起年轻人一窝蜂地效尤。大麻烟正好成为叛逆行为的多重价值的象征,因而在高中生及大学生之中蔚为风潮。根据密歇根大学的研究报告,从大一到大四的吸大麻人数是逐年上升的,但研究生的吸食者递减。因为研究生比较偏好镇静剂。 后起的这个大麻情结在美国特别受瞩目。据估计,到1979年为止,约有5500万美国人吸食过某种形态的大麻,其中2/3是18至20岁的年轻人。类似现象很快就蔓延到全世界。典型的吸食者是十几岁到20出头的没有虔诚宗教信仰的男学生。大都市和市区近郊是主要的市场所在。丹麦的大麻吸食者最常出没的地方是哥本哈根,瑞典吸食者的集中地是斯德哥尔摩,其他国家可以类推。不论在哪里,年轻的大麻吸食者进而吸食其他瘾品的可能性都远高于不吸大麻的人。 由于年轻人对于瘾品引起的不良反应的忍受力比较强,自然就比年长的人更想要寻求新鲜刺激,更容易瞻前不顾后,也更急于模仿同侪。这些心理特性都易于促成瘾品滥用。在生活富裕的西方社会以及正在西方化的社会里,在凸显个人风格、及时行乐、性解放的意识正在抬头的时代,这些心理因素的影响尤其不可忽视。 传播媒体从旁煽风点火也是功不可没的。以1955至1972年间美国与欧洲发行的电影计算,有72部含有与毒品相关的剧情或主题。电视的新闻和娱乐节目也都在告诉观众最新的瘾品的使用方式,而播放的广告更不断鼓吹毫无限度满足个人欲望的观念。克里斯托弗·勒希(christopher Lasch)曾经指出,“舒利兹”啤酒当年广告中那种偏颇言语根本与啤酒无关,推销的其实是唯我主义:“你只走这一遭人生,能享受的玩意儿,一样也别放过。”年轻人越认为自己是不吃白不吃的消费者,越生活在自我满足与失望循环的世界里,就越有可能认为大麻只是一大堆商业推销的快感之中的一项选择。 (以上由麻生大郎引自南方周刊,不代表本站观点,不做投资建议,若有侵权请告知下架)

加拿大有多嗨-多伦多每年消耗的大麻堆起来 高达2050座CN塔!

加拿大数据分析公司Environics Analytics前年进行的一项调查分析显示,加国35岁以下民众中,有超过4成表示曾经吸食过大麻。至于多伦多地区社群,每年吸食的大麻烟数量更达1亿4,170万枝,而且当地的大麻售价,也略高于加国其他地区,因此多伦多又被称为The Big Smoke。 Environics Analytics在报告中作出一项形象比喻,以每枝大麻烟直径为8毫米计算,如果把多伦多人一年内吸食的大麻烟堆叠在一起,高度将会相当于2,050座CN塔。 680News援引调查数据指,尽管多伦多每年消费的大麻量惊人,仍有54%的多伦多人表示,相信吸食大麻对于他们家庭生活带来负面的影响。加拿大的大麻市场金额每年高达39亿元。在多伦多大麻的售价为每克7.67元,比全国平均的每克7.36元略高。 调查还显示,吸食大麻者在多族裔年轻一代、居住于高层柏文大厦中的单身人士群体中最为普遍。吸食大麻最少的族群是居住在都市,且消费水平较高的亚裔家庭。此外,19至35岁年龄层的吸食者,在多伦多全城不同地区分布非常不均匀,以市中心区最为密集。 报告指在高层住宅中吸食大麻最为普遍,这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加拿大在2018年10月17日在全国范围内正式实行大麻合法化。不少柏文大厦都曾经试图赶在那一日期之前,推出自己大厦的管理规则,禁止大厦范围内吸食大麻。 ■全国19岁以上人口中,有29%表示曾经吸食过大麻 吸大麻习惯随社区变化 Environics Analytics发布的题为“大麻观察”(CannabisInsights)数据报告,试图了解大麻合法化之后,消费者和大麻吸食者如何看待及如何在社区层面使用和消费大麻。调查于2018年3月进行,共访问4,880位受访者。数据显示在全国19岁以上人口中,有29%表示曾经吸食过大麻。在35岁以下国民中有41%表示曾经吸食过大麻。 Environics Analytics创办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凯斯特(Jan Kestle)表示,在众多与大麻有关的意外中,有一点最突出的是大麻消费习惯,不仅随地区发生变化,即使在相邻的社区也呈现出显著不同。 “以温哥华为例,全市范围内有近4成19至34岁的民众表示吸食过大麻,但各区的吸食情况有明显不同。在温市3,045个社区中,吸食者超过人口比例45%的社区集中在549个,占15%。吸食者占人口比例不足30%、即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社区数目,约是这一数字的至少一倍。高比率区和低比率区往往是相邻接壤的社区。” (该文由麻正经转载源自:“TorontoNo-1Home”,仅代表作者本人意见,无意侵权,若转载请注明出处,若不妥请告知下架)

难以根治的“美国病”——从另一角度观察美国政府为何将大麻合法化?

数据显示,超过5000万美国人在过去一年内使用过毒品或滥用精神类药物。毒品泛滥带来一系列社会问题。分析认为,美国利益集团、官僚体系、党派斗争、社会文化等多重因素错综交织,导致毒品问题愈演愈烈。 美国疾控中心日前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因过量吸食毒品而死亡的人数正在迅速增长。2020年9月至2021年9月期间,约有10.4万美国人死于吸毒,而2015年这一数字为5.2万。美国医学会董事会主席博比·穆卡马拉呼吁美国政府采取行动,修改导致滥用毒品的相关法规,“否则将会有更多的人死亡,更多的家庭遭受本可避免的悲剧”。 “美国毒品泛滥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致命” 美国是全球最大的毒品消费国。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统计中心的数据显示,在12岁及以上的约2.8亿美国人中,有3190万人在过去30天内使用过毒品或滥用精神类药物,超过5000万人在过去一年内使用过毒品或滥用精神类药物。医学期刊《柳叶刀》近日发表的一项研究预计,未来10年,美国可能将有120万人死于毒品过量。 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国上班族中毒品尿检呈阳性的人数创20年来的新高,比2020年增加了8%以上。由于劳动力短缺,用人单位不得不降低招工的体检标准,而且这一现象将长期存在。 美国疾控中心2021年11月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4月的过去12个月,美国毒品吸食过量死亡人数超过10万,激增28.5%。资料图片 “美国毒品泛滥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致命。”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报道称,除大麻、海洛因、冰毒等传统毒品外,以阿片类处方药物为原料的新型毒品正在流行。数据显示,2020年,六成以上的药物过量致死案例都与阿片类药物芬太尼有关。毒贩将传统毒品与芬太尼混合,制成毒性更强、危害更大的新型毒品,加剧了毒品泛滥危机。 难以根治的“美国病” 一方面毒品泛滥不断加剧,另一方面美国一些地方却在推进毒品合法化与非刑事化。2021年11月,纽约市成为美国首个宣布设立“毒品安全消费场所”的城市,即允许“人们在专业工作人员的监督指导下使用毒品”。2021年7月,罗得岛州通过法案,允许吸毒人员在指定场所及医护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使用非法药物及毒品,10月份又宣布将设立全美首个“毒品注射中心”。马萨诸塞州、加利福尼亚州等多地也在考虑类似做法。美国卫生部长贝塞拉对此的态度是,联邦政府部门不会阻挠各州类似计划。 毒品泛滥带来一系列社会问题,诸如家庭危机、暴力犯罪、代际贫困加剧、种族歧视加重、儿童心理创伤等,成为难以根治的“美国病”。分析指出,美国利益集团、官僚体系、党派斗争、社会文化多重因素错综交织,导致毒品问题愈演愈烈。 美国大麻合法化地图:深绿色为娱乐大麻与医用大麻合法的州,浅绿色为医用大麻合法的州。资料图片 美国联邦和各州政府都宣称要严控毒品问题,但在各种利益集团游说下,实际上未能采取实质性举措。联邦各州有自己的立法机构,刑事和民商事立法权基本属于各州。以大麻为例,截至2021年6月,美国有18个州实现了非医用大麻合法化,另有13个州减轻了对非医用大麻的刑事处罚。2021年2月,俄勒冈州成为美国首个对持有海洛因、冰毒、可卡因等“硬毒品”非刑罪化的州,民众持有少于1克的海洛因或摇头丸以及少于2克的可卡因或冰毒等情况将不再视为犯罪,取而代之的是100美元的罚款或健康评估。一些吸毒者因此移居俄勒冈州,以逃避法律处罚。 美国大型医药企业投入大量资金,资助一些专家和协会兜售“阿片类药物无害”论,鼓动药店大力出售、医师滥开处方,推动毒品合法化。一些患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毒瘾。“公开秘密”网站根据美国参议院的公开数据分析,2021年,20多家大麻企业支出的游说资金高达428万美元。《福布斯》杂志报道说,2020年美国大麻合法销售额达到创纪录的175亿美元,较2019年激增46%。美国一家大麻企业副总裁科里·罗思柴尔德说:“我们不需要说服人们相信大麻,我们需要的是说服他们合法购买。” “毒品问题正在向错误的方向发展” “毒品问题正在向错误的方向发展。”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文章指出。哥伦比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副教授凯瑟琳·凯斯表示,美国毒品泛滥问题加剧的趋势难以逆转,因为“毒品销售网络以及上瘾已经成为社区的一部分,这不会一夜之间就消失”。10年前,在所有50个州,非医疗用途的大麻都是非法的,但如今越来越多的州批准个人可以出于“娱乐目的”使用大麻。一些地区还通过毒品罚款反哺毒品成瘾治疗,甚至通过毒品合法化增加财政收入。 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卡罗尔·格雷厄姆指出,包括吸食毒品过量导致的“绝望死亡”在美国越来越多,而这不仅仅是健康危机,还意味着经济危机或社会危机。 (由麻生大郎引自证券时报,不代表本站观点,不做投资建议,若有侵权请告知下架)

美国推动全国大麻合法化

当地时间2022年4月1日,美国众议院以220票赞成、204票反对的投票结果通过立法,将大麻在全美范围内合法化,并取消对拥有或分发大麻者的长期刑事处罚。 据美国《国会山》日报网站3月31日报道,该法案的支持者认为,在联邦层面上使大麻合法化只是反映了多数州的现有政策。 报道称,皮尤研究中心去年进行的一项民调显示,高达91%的美国人支持至少出于医疗目的的大麻合法化。因此,民主党人认为,在11月中期选举的背景下,这项法案对民主党有利。 报道指出,这项法案将取消与大麻相关的刑事处罚,并删除个人此前与之相关的犯罪记录。 美国在大麻的路上越走越远,全美皆麻即将来临,是好是坏?您怎么看。。。

国际大麻日的由来和历史

1936年,美国发行反大麻电影《大麻狂热》,拉开禁止大麻的序幕。以身体自主权、医学真理、经济效益为由的大麻合法化运动也在持续进行。大麻从被禁的毒品到可以合法购买,其逐渐开放的背后仍有争议。   国际大麻日,是指在1971年,美国圣拉菲尔高中一群学生约好在4点20分于学校的路易·巴斯德像前吸食大麻。此后,4月20日成为国际大麻日,开启了大麻合法化运动 1996年,美国加利福尼亚通过了第215号提案,宣布可以出于医疗目的使用大麻。大麻逐渐由毒品转为管制的医疗药品。当地时间2007年10月27日,美国加州,两名年轻人在旧金山大麻节上使用通气管和水管吸食医用大麻。研究称大麻的有效成份可以缓和癌症和艾滋病引起的疼痛、恶心和呕吐。医用大麻的合法化有利于病人缓解病痛。而反对大麻合法化的组织者则担心医用大麻的合法化可能导致滥用成瘾。 2010年4月20日,美国科罗拉多州,420国际大麻日,约有12000到15000人在下午4点20分共同吸食大麻。之后越来越疯狂。 每年4月20日,加拿大温哥华的海滩也是遍布数万的大麻吸食者,烟雾和臭味弥漫,自由的另一面就是丑陋的堕落,您觉得呢? 普通人还是能远离毒品就远离吧。 内容及图片均引自网路,不代表本站观点,若有侵权望告知下架

华人为什么要在印第安保留地种大麻

疫情期间,数百名失去工作的中国移民搬到了新墨西哥州纳瓦霍族印第安人保留地的一个偏远城市,从事他们认为是合法的农业工作。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种的是大麻。 当夏琳(化名)第一次听说“剪花匠”的工作时,她以为剪的是玫瑰花。 她的室友只告诉她,这份工作做10天,每天200美元,包食宿。夏琳一直住在洛杉矶圣盖博谷亚裔移民聚居区一套拥挤的公寓里,她在疫情中失业,没法给在中国南方的成年子女寄钱。这份工作听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临时解决方案。 10月初,夏琳和其他五名女性坐了11个小时的车,来到了法明顿郊区,这是一个沙漠中的小城,位于新墨西哥州北部。到了地方时,他们的新老板帮他们在一个亮粉色的路边汽车旅馆,叫“Travel Inn”办理了入住手续 图说:Travel Inn。 在一楼的房间里,夏琳和她的同事们坐在椅子上,周围是一堆堆的植物,这些是租来的货车在夜里送来的,他们负责修剪掉顶部的“花朵”。这些肯定不是玫瑰——这种扇叶植物让夏琳想起了中国人用来驱蚊的艾草。这些植物散发着强烈的气味,像一片云一样笼罩着旅馆。 但就目前而言,夏琳很满足。她是一位活泼开朗的中年母亲,有两个孩子。自2015年来到美国以来,她做过很多工作——家庭护理、保姆、按摩师。这份工作不是那么孤独。 “我那时很高兴。上班时也能跟其他人聊天,”她用普通话回忆道。“我更喜欢剪花。” 工作进入到第三天,有人敲门。夏琳以为是有人叫他们去吃饭,直到她看到了穿着制服、戴着徽章的人。一开始,他们无法沟通,直到一名会说普通话的警察来到现场。他问工人们是否知道他们正在剪的是哪种“花”。一个接一个,他们摇了摇头。 “我不害怕。我想,‘我又没有犯罪,’”夏琳回忆道。“等到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时,我才意识到事情很严重。” 当警察车队把这些工人送进监狱时,有人试图开个玩笑:“嘿,我们都快60岁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戴上手铐,坐上警车!” 由于没有翻译帮助她与执法部门或法院指定的律师沟通,之后的几天里,夏琳除了坐在床上哭泣,什么也没做。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做的事情可能会让她进监狱做苦工,而且她再也回不了家了。 “我想,‘我完了,’”她说。“我想到了我的儿子,即使我在美国死了,他也不会知道。” 图说:共有17名工人被捕。 与此同时,她和她同事的入狱照充斥着当地新闻。他们被控犯有多项重罪,包括贩卖、共谋和意图分销一种受管制的物质:高纯度大麻。 …… 夏琳不知道的是,今年夏天,从这家亮粉色汽车旅馆沿高速公路行驶约30分钟,在纳瓦霍人保留地的小镇希普罗克(Shiprock)出现了大规模的大麻种植活动。数百名像她一样因疫情而失业的亚裔移民工人从美国各地蜂拥而至,在农场生活和工作。 这是最近美国华人对美国大麻产业惊人投资扩张的一部分。尽管大麻在华人移民群体中仍是一种社会禁忌,但投资者仍将数百万美元投入大麻,以弥补餐馆、水疗中心和旅游企业倒闭带来的损失。 尽管不是唯一对大麻感兴趣的少数族裔社区,但在美国农村地区,亚裔劳动力十分突出。这为纳瓦霍部落与亚裔工人的激烈斗争埋下了伏根。在纳瓦霍部落,没有道德的企业家利用复杂而混乱的行业法规,将农场推向灾难。 “每个人都曾一度支持大麻,因为他们在疫情中失去了工作,”一位纳瓦霍族居民回忆道。“然后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我认为这让所有人都互相反对。” 图说:Tsé Bitʼaʼí的意思是“有翅膀的石头”。 从碧娅·雷德费瑟(Bea Redfeather)在纳瓦霍部落的土地上俯瞰,景色令人窒息。在西南方向是Tsé Bitʼaʼí,这是一块从沙漠地面拔地而起的巨石,高达1580英尺。现年59岁、身材娇小的雷德费瑟是一名税务师和银匠,在这里住了将近30年。 “这里非常和平,”她望着地平线说。“平静”。 这一切在6月初发生了改变,当时瑞德费瑟看到一辆巨大的卡车呼啸而过。一群人从车上下来,开始把设备卸到空地上。 令雷德费瑟惊讶的是,在一个新开发项目受到部落官僚机构严格控制的保留地,一个大规模的农场正在街对面搭建起来,而她甚至前所未闻。纳瓦霍人还在与严重的疫情爆发作斗争,进出保留地的行动本应受到严格控制。 她决定用手机记录下当时发生的一切。 “他们会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回忆说。“这些都是外来者。当然,我回击说,‘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们不能来这里。’” 雷德费瑟说,不久之后,圣胡安河农场委员会主席迪内·贝纳利(Dineh Benally)开车过来。“我说,‘我要阻止你和你正在做的事情。’”你可以看出来,他很生气,”她回忆道。 贝纳利曾是印第安事务局的土木工程师,是一位令人敬畏的部落政治家的长子。他的野心是在保留地引进大麻种植。 早在2007年,新墨西哥州就已将医用大麻合法化,但在印第安部落,适用的是联邦和部落法律,而非各州法律。2017年,贝纳利努力游说一项法案,该法案将使医用大麻在纳瓦霍民族合法化。他称自己的努力是纪念死于胰腺癌的母亲的“圣战”。 据《纳瓦霍时报》报道,他对部落委员会说:“她生命的最后四个月很痛苦。她没有接受药物治疗来过上更有质量的生活。” 然而,该法案在进行投票之前就被撤回了。 在2014年和2018年《农业法案》(Farm Bills)将种植工业大麻合法化后,贝纳利看到了进入该行业的另一条途径。和大麻一样,汗麻也来自大麻植物,但它几乎不含四氢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是一种能让使用者感到兴奋的精神活性化合物。然而,在种植汗麻之前,该州必须首先建立一个系统来规范生产,包括测试四氢大麻酚浓度的方法。贝纳利试图说服纳瓦霍部落领导人这样做,以便部落能够开始从纺织品和CBD油产品中获得急需的收入。但委员会从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 就在医用大麻法案被搁置的同一年,贝纳利在圣胡安农场委员会的竞选中获胜,该委员会对保留地的农业许可证拥有有限的权力。贝纳利显然相信,这个新职位给了他批准自己的汉麻“试点项目”的权力。 贝纳利通过他的律师拒绝就这篇报道接受采访,也拒绝提供一份声明:不过,他此前强烈否认自己有任何违法行为。 2019年前后,通过一个朋友牵线,贝纳利认识了欧文·林。林先生已经70岁了,几十年前从台湾移民到美国。他靠在加州的房地产发家,但并不想在退休后过清闲日子。他说,妻子不允许他直接从销售大麻中获利。相反,他在洛杉矶举办信息研讨会——主要面向从事大麻种植的亚裔美国商人,以此来提振他们萎靡的商业投资。 图说:林面向华人开的大麻研讨会。 他表示:“这对我们的华人来说非常有利。我认为大麻迟早会成为华人的主要业务之一。” 林记得贝纳利解释说纳瓦霍民族是一个主权国家,他可以“控制他们的决定”。林开始在他的研讨会参与者和那些有兴趣转租给华人的纳瓦霍地主之间充当媒人。这最终带来了数百万美元的投资。这些新兴的农场主开始通过家人朋友的关系寻找劳动力。 “突然有这么多人去那里。每天人们都在寻找房子,在很短的时间内寻找土地。在6个月内,我们有1000人去了那里。” 碧娅·雷德费瑟在自家门前看到了这一点。隔壁似乎一夜之间就出现了25个“铁箍屋”,这是一种廉价的温室,由钢框架和重型塑料覆盖而成。一些以前种植传统纳瓦霍玉米品种的农场现在有数百个箍屋,一排排整齐地延伸开来。 图说:温室在一夜间拔地而起。 “玉米是一种神圣的植物,”雷德费瑟告诉新墨西哥探照灯,这是第一家对玉米农场进行深入调查的媒体。“你不能吃汉麻和大麻。” 雷德费瑟开始痴迷于在她的Facebook Live上记录希普罗克汉麻农场的发展。她的视频显示,重型机械在田里翻土,卡车带着拖车房屋抵达,地下挖掘着化粪池——这种大型重建通常需要数年才能获得批准。不久,希普罗克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大麻的味道。 纳瓦霍的警察也一直在关注着贝纳利。他们怀疑他在自己的土地上种植的“汉麻”实际上是大麻。但据纳瓦霍国家警察局长菲利普·弗朗西斯科(Phillip Francisco)称,要关闭他的工厂,他们必须证明他作物的四氢大麻酚含量高于0.3%。由于没有自己的毒品实验室,纳瓦霍警方将样本寄给了外部机构。 就在纳瓦霍警察等待的时候,疫情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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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行业最有影响力的人之—-大麻教父Steve DeAngelo:上天注定我为大麻而生!

2015年《国际商业时报》大麻行业的佼佼者2015年《泰晤士报》“终身成就奖”2016年《财富》杂志美国大麻行业中“最有权势的人”2019年《大麻商业时报》年度风云人物。。。 你知道吗?这些荣誉都属于同一个人。 也就是下面这位,常年带着汉堡帽、梳着两条小麻花辫、照相总是爱比yeah的男人。 如果计算机行业中你知道比尔·盖茨,汽车领域你知道亨利·福特,那么大麻世界就该知道史蒂夫·迪安吉洛(Steve DeAngelo)。 Steve DeAngelo是一位开创性的合法大麻企业家、活动家、作家和领袖人物。 2006年创立了世界上最著名的大麻药房Harborside2007年帮助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大麻测试实验室Steep Hill 2010年成立了第一个致力于大麻的投资集团ArcView和第一个国家大麻工业协会NCIA 为了表彰这些开拓性的成就,2015年时任加州议会议长和旧金山市市长的威利·布朗(Willie L Brown)称Steve为“合法大麻产业之父”。 有意思的是,Steve出生证上写着:1958年6月12日下午4:20,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420,多么巧合的数字,跟国际大麻日相同,也许从那一刻开始,命运就将他与大麻绑在了一起。 Steve很小的时候便随家人移居至华盛顿,他的父亲曾在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总统的政府任职,之后全家移居印度。当一家人回到美国时,越战打响了。 越来越多被征兵奔赴战场的亲人、朋友,再也没回来,还读七年级的Steve在学校体育馆组织了一场反战活动,也就是那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了大麻。 “我是个早熟的孩子,在那样的情况下遇到大麻,就知道它将永远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并且知道我不是犯罪分子。了解到大麻污名化的历史后,我开始变得非常非常生气,并决心走上推动大麻合法化的道路。” 16岁的Steve最终于1974年辍学并加入了Yappies(青年国际党)。在众多街头游行和抗议活动中,年轻的他意识到大麻合法化,需要影响力,需要金钱,这就是世界运作的方式。 于是二十多岁的Steve一边利用他的社交技巧成为夜总会经理,音乐会发起人和唱片制作人,一边回到学校继续上学,直到1984年在马里兰大学顺利毕业。 不过他还是经常会去坚果屋(Nuthouse),因为在那里课余经常遇到杰克·赫里尔(Jack Herer)和休·南顿·罗姆尼(Hugh Nanton Romney)这样大麻活动家。 他帮助杰克编辑和出版了手稿《皇帝不穿衣服》(Emperor Wears No Clothes),投身大麻正名活动和大麻博物馆的宣传,主张将大麻植物恢复为美国农作物。 “在当时大麻先驱手下干活,更多算是个激进主义者:环游全国,组织游行示威,传播大麻合法化信息。”Steve回忆说,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十年。 随着1996年加利福尼亚州通过了215号医用大麻合法提案,Steve希望以此为动力,并积极参与第59号倡议华盛顿大麻合法化的尝试,最终赢得了69%的支持选票。 不料国会一票否决了59号决议,Steve饱受打击,不过他并没有放弃,2000年移居加利福尼亚继续战斗。 21世纪初期,加利福尼亚州的大麻使用量有所增长,2006年Steve经过激烈的竞争获得奥克兰市颁发的医疗大麻药房许可证,Harborside由此创立。 不幸的是,联邦政府很快对Harborside药房和Steve下手了,没收冻结旗下所有资产,声称如果有谁继续跟Harborside商业往来,同样会被没收财产。 Steve不断上诉,斗争历时四年。 最终,美国司法部于2016年5月撤消了对Harborside药房和Steve的指控。从那以后,它发展成为美国乃至全球最大的医用大麻药房。 Harborside有30多万名注册患者,是美国最早治疗患有严重癫痫病机构之一。根植于Steve认为使用大麻应该以健康为中心的信念,Harbourside成为了美国首批为老年人、退伍军人和有重病儿童的家庭提供全面大麻教育服务机构。 在创立Harborside仅仅两年之后,Steve成立了Steep Hill Labs,这是美国第一个商业大麻实验室。 “在我开办Harbourside之前,我已经联系了海湾地区的每个商业分析实验室并要求他们测试我们的大麻的医疗效用和安全性,但是他们都因为联邦法律而拒绝了。” 没有人敢接就自己搞,Steve这样告诉自己。 Steep Hill 实验室对来自加利福尼亚州医疗和成人用大麻市场的样品进行常规分析,以分析活性化合物、微生物污染、残留溶剂和农药。 该实验室以其QuantaCann和QuantaCann2系统而闻名,可在60秒内提供来自大麻样品的重要分析信息。此外,Steep Hill实验室还创建了GenKits, 这是一种用于鉴定各种大麻的遗传学试剂盒,在幼苗时期就可以筛选出雌雄株,从而快速提高大麻素单位面积产量。 “孜孜不倦”可能是用来形容Steve的最好的词语之一。 不仅自己在商业取得巨大成功、在行业享有盛誉,他还在2010年共同创立了ArcView Angel投资者网络,帮助那些最聪明,最有动力的创业者寻找投资人。 该网络已经有600多个经认可的投资者,迄今为止,ArcView已帮助与大麻相关的公司筹集了超过1.5亿美元的资金。 现如今,进入花甲之年的Steve仍然十分忙碌 建立“最后的大麻囚犯”公益活动,帮助因大麻而入狱的人早日回归正常生活;出版大麻应用领域书籍、参与各种医学研究会议;在自己的趣味节目《大麻黑话》中抨击时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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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成美国第15个大麻合法州,库默今签署法案

纽约州州长库默(Andrew Cuomo)签署法案,通过大麻合法化。此前所有大麻相关的犯罪纪录将被自动清除,个人可合法持有少量大麻,族裔社区也将受益于大麻产业,法案预计将在未来几年为纽约州带来数十亿美元税收。 纽约州成为第15个允许21岁以上成年人合法使用大麻的州份。此前州议会的分歧在于大麻合法化后产生的税收该如何使用,法案昨晚在州参众两院获得最终通过,今早由州长库默签署。法案将加强纽约州现有的医用大麻计划,为娱乐用大麻的销售设立许可和税收制度,并可创造3万至6万个就业机会。 持有少量大麻也将合法,个人允许持有不超过3盎司的娱乐用大麻,一户人家中每人可种植6棵大麻植物,其中3棵应为未成熟的大麻作物,仅供自用。 州府将确保一半的大麻许可证发放给被忽略的社区。在部分地区可禁止吸食大麻,比如校园内、学校附近和汽车里。法案还将保护公共住房、学校和工作场所中的大麻使用者免受歧视。 此外,此前所有大麻相关的犯罪纪录将被自动清除。民众无法立即购买大麻,州府仍需制定有关销售大麻的规定,并建立大麻委员会,纽约州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斯托克斯此前估计,可能需要18个月至两年时间,大麻才会开始销售。 库默指,长期以来,大麻禁令过度针对族裔社区,并判处严厉徒刑,这项立法将为被边缘化的社区伸张正义,支持新产业以促进经济发展。大麻合法化预计每年将为州府增加3亿5000万美元的税收,其中20%用于药物治疗;40%用于公共教育项目;另外40%用于社区补助,尤其是投资此前深受大麻禁令影响的族裔社区。 法案也将鼓励相关社区进入大麻产业市场。销售大麻的州税率预计为9%,外加4%的地方税率;地方政府可以选择不进行大麻零售业务。 美国在大麻越走越远,你怎么看? (以上由麻生大郎引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仅供参考,不负投资责任)  

美国华人结伙种大麻 中国洗钱组织介入

2020年10月13日,华人跨州运大麻被捕起诉,被国土安全部特工没收1,200磅大麻、49万美元现金、现场用于包装大麻的工具,以及记有7个中文名字、毒品数量、电话号码的字条。(取自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起诉书) 疫情过后,华人社区各行业却发现复工难,找不到人手;黑市大麻,竟成了华人赚钱新行业,“谁还做装修、餐饮业”?美国缉毒局六年调查,发现全美毒枭基本都将“洗钱业务”交给中国人负责。 国税局惊觉:原来中国的洗钱组织正在美国非法种大麻;大麻合法化反过来推动大麻黑市,民众成选票牺牲品;成瘾危机助长更高效大麻,政府发“大麻财”的麻烦才开始…… 中国人做什么事都喜欢扎堆,哪个行当有钱赚,就都奔这个行当而去。随着市场的全面重启,纽约华人社区许多老板陷入窘境,无法招聘到足够人手,因为许多人都扎堆到外州种大麻去了。 纽约华人社区什么时候开始的“大麻致富梦”?自从1996年加州成为第一个实行医用大麻合法化的州以来,华人社区发生了什么故事? *01:中国洗钱组织介入大麻生意 2020年10月,一名自称彼得的人在华人社交网站上发出信息:急需换人民币。一名讲国语的缉毒局(DEA)特工和他私聊,彼得的汇率比银行更有吸引力,可当面交易,而且可以在一两周内兑换6万美元。 双方约好,特工先将人民币转入彼得“嫂子”的中国账户,然后特工向接头人领取等值的美元现金。 这类地下钱庄的运作完全不需要通过美国金融系统,没有发生物理流动,以对账的形式就实现“两地平衡”,引发执法人员的深入调查。 2020年11月5日下午5点多,两名“换汇黄牛”张林(Lin Zhang音译)和陈燕(Yan Chen音译)如约现身,特工在翻开张的手机时,看见大麻植物的照片和手写的大麻种植时间表,最终没收了两人带来的4.6万美元现金,认为其现金来源自非法制造和分销大麻。 检察官办公室提供给的一份长达24页的阿拉帕霍县(Arapahoe)大陪审团的起诉书称,美国缉毒局经过长达六年的调查发现:中国洗钱组织已成为贩毒组织所利用、并在整个美国处理毒资的“主要的洗钱管道”。 “特别是,科罗拉多州、DEA和美国国税局意识到中国的洗钱组织正在非法种植大麻,并使用一个模式清洗其非法黑市大麻收益。”检察官说,这些资金通过中国社交媒体应用程序进行兑换,用电子钱包刷二维码,就可轻松将他们的利润汇回中国,再以亲友馈赠等方式“正当”流转回来。 起诉书指,在投入购置非法大麻屋的资金来源中,有一部分是来自中国大陆,而洗钱组织则帮中国人避开中国每人每年只能汇款5万美元的外汇管制。换言之,大麻成为一种筹资方式,促中国大陆投资客将钱投入美国非法大麻市场,并起到地下钱庄的作用。 调查揭示,大麻种植由三方运作,其中核心方为金主,在财务上负责搞定种大麻的屋子(买房或租赁),以及扩建、维护和运营费用,包括租金、电力设施、种植用品的开销。其次为负责大麻种植技术的人,管理大麻的生长阶段、环境因素、营养成分、病虫害控制、大麻修剪专业知识以及数月的种​​植(大麻一年收成四次左右)等,再一方就是劳工。 在本月10日的新闻会上,负责起诉的第18司法区地区检察官凯尔纳(John Kellner)将该案描述为“带有大麻成分的洗钱案”,“我想强调的是,虽然这是我们科罗拉多州的一个微型小区……但我们相信这是在整个美国的宏观层面上发生的。” *02:华人扎堆种大麻 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纽约成疫情重灾区、百业停摆,大麻却生意兴隆,大批华人失业人口涌向外州的大麻农场,追寻起“种麻致富梦”。 疫情过后,纽约经济重启,华人社区很多老板却“招工难”——原来的员工很多去外州种大麻了。受影响的不仅仅是中餐馆和装修队,而是各行各业。 “我最近头疼得要死,手上有很多活,却找不到人去做,有一个跟了我很久的师傅,说老板下周一我不来了,要去OK州(俄克拉荷马州)种大麻。”在布碌崙开电脑店的凌飞说,他一听就懵了:“在这边好好的几千块钱工资,你不赚?” 另一名匿名接受采访的某华人互助组织负责人Lu说,很多中餐馆招不到人,因为种大麻一个月工资四五千美元,而餐馆工月薪才三千多,还不如领救济金,谁不想多赚点钱呢? 大麻种植者在朋友圈里招兵买马、交流信息,人脉圈四通八达的Lu知道了不少事。原来,加州自1996年成为第一个实行医用大麻合法化的州时,就有华人开始种植大麻,发现大麻非常容易赚钱。有人一两年内赚了很多钱,把钱又投入到种大麻,扩大规模继续种;有人赚到就“收摊”。 Lu说,做这一行的“发达得快,破产得也快”。因有利可图,现在更多人涌去外州、扎堆种大麻,但利润不如早期那样丰厚,竞争大,“现在不容易发达了。” “最近很多人又回来了,赚不到钱。”Lu说,失败的原因大约有四:警察“打击”非法种植园,抓人毁苗;种出来不能卖、卖不出去;种亏损了,投入成本高但种出来的成品质量差,没赚到钱;在收成前夕,大麻被人抢走,因非法经营,又不敢报警。 他说,朋友大都通过农场主招商的形式加入,也就是别人买的地、搭建厂房,一个房间、一棵苗多少钱,卖给你,或者你投钱“入股”,大股东“做会”取得资金。参与跟会的,向有钱的亲戚借钱入股,坐等“发达”。一个大麻种植项目,背后往往有大量同乡出资参与。 有些华人误以为这些州大麻合法化等同于大规模种植大麻也是合法的。也有些人明知非法,但在暴利的驱使下,冒险投进去。 经营电脑生意的凌飞侧面证实,大麻种植业的繁荣,使得利润空间缩小。“我的客户中就有一些是早期在加州做大麻生意的,是国家稍微放开的时候他们就跑去做了,他们现在感叹越来越多的州放开后,他们的利润其实是慢慢变小了。” 华人扎堆到OK州种大麻,以至于俄克拉荷马州西北部的土地被华人大麻投资者哄抬到原市场价格的四倍。当地媒体《伍德沃德新闻》(Woodward News)3月末报导,OK州商业联合会和参议员、众议员开会讨论该如何修改立法,规范华人投资者的行为。 俄克拉荷马州宽松的医用大麻法,使该州成为种植大麻的“狂野西部”。当地众议员Mike Dobrinski在会上表示,“很明显,黑市大麻正在迅速取代我们在俄克拉荷马州的医用大麻。” *03:在缉毒行动中被捕的华人 各地都有 大麻合法化催生出一条龙产业,包括非法种植、跨州贩运、分销和洗钱,业务规模越来越大。 今年4月29日,五名华人涉嫌跨州贩运大麻在皇后区落网。 2017年11月28日,华盛顿州警方突击搜查涉嫌非法种植大麻的场所,54名中国人被逮捕。调查人员认为,这些非法种植的大麻主要运往美国东海岸市场,尤其是纽约。 虽然很多州已经将种植大麻合法化,但收成的大麻不得运出州界,跨州运输和贩卖毒品是比非法持有和吸食毒品还要严重的联邦重罪。 为什么要冒险跨州运大麻?原因很明显,追逐利润。从合法州出口到仍然非法的州,在黑市上可以赚更多的钱。加州大学农业问题中心的研究人员在2017年关于大麻合法化的经济影响的论文中估计,80%加州种植的大麻都通过黑市销往了出价更高的外州——那里永远不会被征税或监管。 跨州运大麻的利润有多高?2016年3月纽约警察逮捕布碌崙华人菲利普‧冯(Philip Feng)和维克多‧白(Victor Bae),从他们的货车和仓库内找到400磅大麻,两人后来认罪。据纽约市警察局和国土安全部发布的声明指,这两名毒贩每年从大麻交易中获利1,000万美元。 在大麻合法化的州,业者要申请执照,州政府试图建立“可追溯系统”从种子到销售追踪每一株合法的大麻,每株小苗要获得州府发放的编码证明,整个生长信息甚至在哪个房间都要记录。成熟采摘后的克数,也需要向政府报备,以免流入黑市。 毋庸置疑,遵循这些法规需要人员和资金,最后还要上缴大笔的税。可想而知,政府希望通过大麻合法化与低成本和无处不在的黑市竞争,并不容易。 在缉毒行动中被捕的中国人在美国各地都有,为数不少。大多与黑市的非法买卖、私种大麻、跨州贩运和洗钱有关。 *04:大麻合法化 注定是一场灾难 “要想真正多赚钱,一定是打擦边球。”凌飞说,他反对大麻合法化就是这个原因,“只要你开了一个口,他们就会走灰色地带。看起来美好的规划,终究要输给现实。如果你把一切都建立在一个你认为人们都会老老实实守法的前提下,那么它注定是一个悲剧,甚至是一场灾难。” 凌飞说,据他了解,很多业者并不是真正老老实实按法规来赚钱,例如业者拿到100棵的执照,他会种1,000棵、1万棵,在合法掩护下经营非法交易,合法与非法混杂,偷偷摸摸参与黑市,“靠这种方式来赚钱。他们会去申请一个比较低廉的牌照,真正他考虑的是另外一回事。” 为了防大麻盗贼和降低被政府(用直升机巡逻田野)发现户外种植的风险,许多业者转为租用民宅或买房,在室内使用人工灯光种植大麻。用灯泡代替太阳,用风扇控制环境温度,但是很费电,容易被发现,有些业者就破坏电表并改装,直接连接到电网,不经过电表,偷公共用电。电力公司只能检测到电力消耗巨大,但是找不到源头。 这样一来,室内种植大麻的规模就相当宏伟,黑市大麻业变得更加活跃,让警方不堪负荷,管不过来。执法人员的现有资金和监管机构,难以快速应变、遏止这个庞大的供求网络,“你是根本拿不到那么多人的。”凌飞说。 他解释,“如果政府真的投入这么高的执法力度,成本会非常高,还不如一开始直接禁止毒品。立法者想把毒品纳入监管,最终变成一个需要浪费更多官僚成本的事情。所以这个口一定不能开,否则会不可收拾地一路狂奔下去。” 凌飞说,中国人做事没有很强的法治意识,例如华人社区有很多地下钱庄,走钱很方便,他们的想法是:只要能够绕得过去的法规,他都可以想办法去绕,自认为“被逮住的概率很小”。 “美国人觉得放一个严厉的法律吓阻,可打消人犯罪的念头。但是中国来的第一代华人的思维不同,他算机会成本,觉得老外怎么会有这些很蠢的制度啊?他要钻漏洞。万一这个执法落在他身上,他就说倒楣,是他的运气问题,跟买彩票一样:哎呀运气不好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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